28

　　阿暖哇地一声哭出来，把头埋进我怀里。

　　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腰，哭得浑身都在抖：“娘！我好怕，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
　　我抱着她，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　　五年了，我的女儿终于回来了。

　　我拍着阿暖的后背：“不怕了，回家了，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
　　阿暖哭了很久，把心里的恐惧都哭了出来。

　　最后大概是累极了，她趴在我怀里，眼皮越来越沉，呼吸渐渐均匀，抓着我的衣角睡着了。

　　我不敢动，保持着那个姿势，让她枕着我的胳膊。

　　借着昏暗的烛光，我看着她的睡脸，轻轻擦去她脸上挂着的泪珠。

　　这一夜，我就这么坐着，一动不动地守着她。

　　第二天早上，阿暖醒过来，眼神还是清的。

　　我悬着的心落了一半。

　　不是昙花一现，她是真的好了。

　　我喂阿暖喝了半碗粥，等她有了点力气，才开口问她：“阿暖，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要是难受，就先不说。”